當前位置: > 文章中心 > 縱論天下 > 學者觀點

郭松民 |評疫病圍城中的作協主席:被嚇壞了?

2020-02-18 09:41:28  來源:高度一萬五千米  作者:郭松民
點擊:    評論: (查看)

  01

  —

  這兩天,湖北省作協前主席方方的“武漢日記”《感謝長江日報,給人們提供了一次暢快叫罵的機會》中的這樣一段文字被刷屏——

  “而更讓我心碎的,是我的醫生朋友傳來一張圖片。這讓前些天的悲愴感,再度狠狠襲來。照片上,是殯葬館扔得滿地的無主手機,而他們的主人全已化為灰燼。不說了。”【注】

  方方女士不愧是著名作家,果然厲害,出手不凡,寥寥幾筆,就勾畫了一幅類似奧斯維辛焚尸爐的情景。

  了解大屠殺歷史的人都明白,集中營被解放后,真正令人恐懼的并不是尸體,而是遇難者遺留的堆積如山的戒指、鞋子、衣服等。

  面對這些失去主人的遺物,任何人都會感受到一種無遠弗屆的恐懼,都會被死亡的巨大規模壓得喘不過氣來。

  “殯葬館扔得滿地的無主手機”恰到好處地充當了戒指、鞋子、衣服的功能——透過這樣一個無聲勝有聲的鏡頭,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抗疫斗爭的英雄城市武漢,就變成了堪比死亡營的人間地獄。

  在方方女士專門寫給別人看的“日記”中,兩萬多名從解放軍和全國各地慷慨奔赴武漢前線的白衣戰士不見了,無數忙碌在各個醫院、來自普通武漢市民的志愿者不見了,方艙醫院中洋溢的樂觀自信沒有了,近萬名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已經治愈,每天已有數百人順利出院的消息看不到了……

  讀者感受到只是濃的化不開的絕望情緒!

  02

  —

  方方是湖北省作協的前任主席。

  那么,2018年當選新一任湖北省作協主席的70后作家李修文,這位全國最年輕的省級作協主席,又在做什么呢?

  概括來說,他已經變成一位精神上完全垮掉的人。

  很多媒體都轉載了他口述的一篇文章《我的心是亂的,現在沒法寫作》。

  在這篇文章中,年輕的李主席已經認識到了——

  “我覺得現在武漢缺乏一種清晰而有力量的聲音,在巨大的恐懼和困惑之下,所有的人都在猜疑和苦熬。如果有人得了病,他會不斷回憶自己曾經與誰接觸過導致自己被感染,長此以往,心理上肯定會出問題。”

  面對這樣的形勢,做為湖北全省作家的頭牌,李主席干了些什么呢?

  他原本是要走的,但沒有走掉——

  “誰想得到凌晨2:00發了通知要封城。既然走不了,那就買了很多菜,囤積著,以備未來之需,一直吃到今天。”

  于是,他坐困愁城,每天除了吃菜,就是疑神疑鬼,聽任恐懼像慢慢漲起來的潮水那樣把自己淹沒。

  他神神叨叨地反復念叨:

  “最恐慌的是現在”

  “最恐慌的是現在!”

  “我前兩天還可以下下樓,這兩天我怎么下樓呢?前兩天還可以通風,這兩天怎么通風呢?我樓下就有了幾個疑似病例。”

  他被網上流傳的各種悲慘的場面嚇壞了——

  “殯葬車在前面開,一個小女孩在后面跟著喊著媽媽媽媽??吹竭@個視頻,我就受不了了……,我的心特別亂。那天以后我的心都是亂的,也沒法寫作,也讀不進書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是個作家,很多人說你可以寫作啊,那怎么可能?”

  03

  —

  這次抵抗新冠病毒的斗爭,已經被稱為武漢保衛戰。

  這張特殊的戰爭,已經被定位為人民戰爭、“總體戰”。

  總體戰的含義是什么呢?就是要動員一切力量,一切為了勝利!

  “總體戰不單單是軍隊的事,它直接涉及到參戰國每個人的生活和精神。”

  這是真正嚴峻的時刻,這場突如其來的疫病面前,中華民族沒有任何退路,要么勝利,要么死亡!

  湖北是主戰場,武漢會戰則關系整個抗疫戰爭的成敗,全國人民矚目,全世界矚目!

  這個時候,做為主戰場湖北省作協主席的李修文,難道不應該拿起手中的筆(或鍵盤),去謳歌那些正在與病毒做殊死搏斗的白衣戰士和那些出生入死的一線志愿者嗎?

  如果您實在寫不了,難道您不應該深入到火熱的抗疫斗爭中采訪,為未來的創作積累素材嗎?

  如果這些您也做不了,難道您甚至不能像一個普通市民那樣,開上您的私家車,做一個志愿者,接送醫生上下班,為這座養育了你,成就了你,把你推上榮譽和地位高峰的城市做一點事?

  畢竟您還年輕,正是壯盛之年!

  如果志愿者您也不愿意做,那您能不能保持沉默,不要在抗擊病毒的戰役處于膠著的時候散布無所作為的情緒、失敗主義情緒?

  04

  —

  也許有人會提出質疑:你這是對李主席進行道德綁架嗎?

  不,不是!

  如果李主席是一位靠稿費為生的自由撰稿人,甚至像方方前主席那樣處于卸任狀態,我都絕對不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會勸他好好呆在家里,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但是,李主席是現任的、享受廳局級待遇的湖北省作家協會主席。

  所以,李主席不是體制外,而是體制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享受了體制給予的優渥生活和榮耀,承平時期在主席臺上享受鮮花和掌聲,疫病來了,就躲在房間連下樓都不敢,這像話嗎?

  一個軍人,能以“我的心是亂的,現在沒法戰斗”為借口拒絕上前線嗎?

  一個醫生、護士,能以“我的心是亂的,現在沒法工作”為借口拒絕救助病人嗎?

  答案是:不能!

  那么,為什么一個靠體制供養的作協主席,就可以以“我的心是亂的,現在沒法寫作”,拒絕支援抗疫的總體戰呢?

  因此,要求李主席加入到抗擊疫病的斗爭中,這不是很高的道德要求,而是最低限度的要求,是底線要求。

  05

  —

  今年的3月6日,是著名作家、革命老人魏巍誕辰100周年紀念日。

  1950年12月,抗美援朝戰爭剛剛爆發,二次戰役還沒有結束,剛滿30歲的魏巍就到了朝鮮前線。

  他這一去,就是三個月,幾乎貫穿了三次戰役、四次戰役的全過程。

  在漢江前線的日日夜夜,戰斗激烈而又殘酷。

  魏巍冒著美軍的轟炸和掃射,和志愿軍戰士們生活在一起,戰斗在一起。

  他親眼目睹了美軍的兇蠻,也見證了志愿軍戰士的英勇!

  正是有了在血與火的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親身經歷,魏巍回國后,很快就寫出激勵了幾代人的傳世名篇《誰是最可愛的人》。

  今天,這部作品仍然標示了中華民族曾經達到的精神高度!

  06

  —

  我并不奢望今天的作協主席們向魏巍學習,這等于要求蓬間雀變成鯤鵬,是不可能的事。

  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履行自己最基本的義務,對得起黨和人民給予的待遇、地位、榮耀!

  同時,我無法抑制對他們的鄙視。

  他們靈魂怯懦、黑暗卻壟斷精神產品的生產權,更令人擔憂。

  魏巍老人已經遠去了,他留下一座漸行漸遠的豐碑!

  中華民族未來的道路還很長,靠作協主席們提供精神支持,我們能走多遠?

  這,長遠來看,甚至是比疫病更嚴重、更可怕的問題!

  【注】有人把方方的文字轉到微博,并配上一張“滿地無主手機”的照片。方方隨即聲稱,她沒有發過這張照片,但并沒有否認文字是她寫的,而我們關心的正是方方的那段文字所描述的凄慘場面。武漢有關方面也應該立即聯系方方,查證這件事的真實性,并向社會公眾做出交代,以穩定軍心、民心。

「 支持紅色網站!」

紅歌會網 SZHGH.COM

感謝您的支持與鼓勵!
您的打賞將用于紅歌會網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傳播正能量,促進公平正義!


相關文章
河南十一选五基本走势